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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取證體系管見
          發布日期:2021-08-12 04:22:00
          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取證體系管見

          浙江溫州甌海區人民檢察院梧田檢察室副主任  林國


          摘 要:現行遠程視頻詢問規定在筆錄核對、詢問地點、適用類型方面的諸多限制,制約了遠程視頻詢問的拓展應用,在疫情防控期間更是“捉襟見肘”。為有效解決疫情防控期間取證困惑,應設置專門的詢問前置程序、筆錄制作程序,增設配套同步錄音錄像系統,合理架構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取證體系,以期更好地兼顧各訴訟主體的不同需要。

          關鍵詞:非接觸遠程視頻詢問 疫情 防控

          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和互聯網技術的不斷推進,利用互聯網進行跨區域的犯罪活動日益增加,隨之而來的取證難問題也日漸凸顯。2014年“兩高一部”《關于辦理網絡犯罪案件適用刑事訴訟程序若干問題的意見》(以下簡稱《網絡犯罪意見》)率先對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予以規范,為遠程視頻詢問模式的發展指明了方向。在疫情防控期間,大力提倡居家隔離,現行的遠程視頻詢問模式又存在著接觸傳播的風險,無法有效解決各類非接觸式詢問,給偵查取證工作帶來極大困惑。遠程視頻詢問如何在人口大量流動、經濟高速發展、網絡互聯互通、疫情防控突發等社會變化中得到更好地拓展和提升,急需深入研究和完善。


          1

          現行規定無法滿足防疫期間遠程視頻取證要求 


          《網絡犯罪意見》雖明確可在異地公安機關的協作下通過遠程視頻方式進行詢問,但遠程打印的筆錄仍需被詢問人逐頁簽名捺印,而取證方式的“限縮”必將制約遠程視頻詢問進一步拓展和延伸,特別是在疫情防控期間越發明顯。


          (一) 筆錄核對方式的局限性,在詢問模式上制約了防疫期間遠程取證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的解釋》(以下簡稱《刑訴法解釋》)第76條規定:書面證言沒有經證人核對確認,不得作為定案的根據。


          逐頁簽名捺印雖是核對證言的傳統方式,但隨著互聯網和錄音錄像等技術的普及,拘泥于傳統的核對方式將使遠程視頻詢問的功效大打折扣,導致疫情防控期間,很難通過非接觸的方法進行遠程視頻詢問。


          (二) 點對點詢問的局限性,在詢問空間上制約了防疫期間遠程取證


          《網絡犯罪意見》規定可通過兩地公安機關的密切協作進行遠程視頻詢問,在制度層面上率先架起跨區域取證的空中橋梁。若將遠程視頻詢問限制在協作地公安機關,便無法充分發揮互聯網無地域限制的時空優勢,必將加大取證的難度和增加警力的投入,證人作證的積極性也會大大降低,有效制約了遠程視頻詢問應用空間的拓展。而在疫情防控時期,要求證人主動到就近公安機關接受詢問將會變得更加繁瑣和困難,證人若是被隔離后更是無法離開隔離點,現行的遠程視頻詢問方式將很難發揮應有的作用。


          (三) 取證案件類型的局限性,在詢問范圍上制約了防疫期間遠程取證


          《網絡犯罪意見》是目前唯一明確規范遠程視頻詢問的司法解釋性文件,但因只針對需異地取證的網絡犯罪,而其他類型案件是否可以適用遠程視頻詢問尚未明確。疫情防控期間不僅異地取證有遠程視頻的需求,同城間的各類犯罪也同樣有遠程視頻取證的需求,特別是在偵辦妨害疫情防控犯罪案件中越發突顯,而部分公安機關在偵查取證中存在著不敢用的顧慮,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遠程視頻詢問范圍的拓展。


          2

          遠程視頻詢問拓展至非接觸式的法理解析 


          遠程視頻詢問是“互聯網+”融入司法實踐,解決案多人少,提升司法效率的有效途徑,[1]其證據能力也逐漸得到司法實踐的認可。接觸式的遠程視頻詢問雖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辦案壓力,但遠不能滿足公安機關辦案的真實需求,在疫情發生后更是“捉襟見肘”。而將遠程視頻詢問拓展至非接觸式,不僅能很好解決防疫期間諸多取證困惑,也完全符合現行法律規定。


          (一) 簽字捺印并非核對筆錄的唯一方式 


          書面證言未經證人核對確認,則無法確定該書面證言是該證人提供,也就無法判斷該證言的真實性,當然無法作為定案的根據。[2]傳統詢問是通過紙張記錄詢問內容并交由當事人核對,簽字捺印也就成為傳統筆錄核對的當然選擇,但并非筆錄核對的唯一方式。


          《刑訴法解釋》第546條規定“當事人拒絕簽名、蓋章、捺指印的,辦案人員應當在筆錄材料中注明情況,有錄音錄像證明的,不影響筆錄材料的效力。


          因遠程視頻詢問主要是通過全程錄音錄像體現詢問內容,在遠程視頻詢問過程中也完全可以通過視頻的形式予以核對,以錄音錄像的形式予以證明,很好地解決了疫情防控期間筆錄無法簽字核對的困惑。


          (二) 公安機關并非詢問證人的唯一地點


          《刑事訴訟法》第124條規定“偵查人員詢問證人,可以在現場進行,也可以到證人所在單位、住處或者證人提出的地點進行,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通知證人到人民檢察院或者公安機關提供證言”。


          故到公安機關提供證言并非證人取證的唯一途徑,顯然也不排斥防疫期間居家、隔離的場所。而是否需要異地公安機關協作,也不應成為影響遠程視頻詢問證據效力的考量因素。


          (三) 網絡犯罪并非遠程視頻詢問的唯一類型 


          《刑訴法解釋》第544條規定:人民法院訊問被告人,宣告判決,審理減刑、假釋案件,根據案件情況,可以采取視頻方式進行。


          2017年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全面推進以審判為中心的刑事訴訟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第14條規定:根據案件情況,證人可以實行遠程視頻作證。


          上述兩個規定表明法庭可通過遠程視頻訊問被告人、詢問證人,且均未對刑事案件的類型作出任何限制,故遠程視頻詢問也不應有案件類型的限制,當然適用于妨害疫情防控犯罪案件及其他非網絡犯罪案件。


          3

          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取證體系的架構 


          隨著人口流動日益頻繁及突發公共衛生事件等因素的影響,一律要求證人到就近公安機關接受遠程詢問,既不現實,也無必要。在現有科技水平已能有效支持遠程視頻詢問的情況下,要充分利用我國網絡普及現狀,架構一套科學、合理、高效的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取證體系,以期更好地兼顧各訴訟主體的不同需要,有效提高訴訟效率、節約訴訟資源。


          (一) 設置專門的詢問前置程序 


          傳統的面對面詢問,偵查人員可直接查驗證人身份、親身感知詢問環境、避免證人受到干擾,故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要保證證據的合法性,理應設置專門的詢問前置程序。


          1.詢問地點須保證與外界相對隔離。

          傳統詢問系偵查人員與當事人面對面詢問,而遠程取證是通過網絡視頻詢問,考慮到遠程視頻取證的特殊性和保密性,偵查人員詢問的地點應嚴格限定在辦案機關專門的詢問室,讓被詢問人知曉偵查人員詢問時的地點,體現偵查詢問的嚴謹性。


          因現行規定對被詢問地無嚴格限制,理論上只要證人同意或明確提出的地點均可,但要盡量遠離嘈雜、喧嘩的位置,盡量減少噪聲干擾,以期保證同步錄音錄像的清晰。為避免證人間的相互影響和干擾,消除證人在其他人員在場時不敢講或不愿提供真實證言的思想顧慮,[3]應規定證人必須在一個相對封閉的場所內接受遠程調查。要求證人在詢問前應對詢問場所內進行無死角的視頻錄像檢查,將攝像頭對準已關閉的出入口,保證在詢問期間無他人干擾取證,確保詢問證人應個別進行的規定在非接觸式詢問中“落地”。

          2.身份信息須通過人臉識別技術查驗。

          核實證人身份是詢問過程的重要程序。遠程視頻詢問的身份核實,可借鑒互聯網銀行的網上開戶流程,由證人面對攝像頭,手持身份證件,采用視圖掃描技術對身份證正反面進行掃描、采集、錄入,并按照提示完成對臉部的全景掃描,并有系統自動進行人臉識別比對,系統驗證成功后才能進入正式的詢問程序,以確保被詢問人身份的真實性。

          3.權利義務須具體明確告知。

          兩名偵查人員應通過出示詢問通知書和工作證件等方式,向被取證人亮明身份,在嵌入式的播放系統已錄制的語音加文字的告知視頻后,由偵查人員針對本案的具體情況,結合證人對告知內容的理解能力,著重再行告知相關權利義務,確保證人均已知曉。同時,詢問正式開始時應告知證人本次詢問采用遠程視頻方式且同步錄音錄像, 并與證人核對視頻、音頻質量,并在筆錄中予以載明。


          (二) 增設專門書面筆錄的必要性 


          有觀點認為,筆錄尚不能一字不落地記錄下原話,無法反映出敘述者的語境和語調,存在較大的片面性,錄音錄像完全可以替代筆錄。但無論從現有的取證規則出發,還是取證后的證據審查視角,筆錄這種載體在非接觸式詢問中仍存在較大的必要性。


          1.證言必須進行核對的需要。

          隨著錄音錄像技術的普及,面對面詢問進行同步錄音錄像已成為常態,且對于可能判處無期徒刑、死刑等重大犯罪案件,刑事訴訟法明確要求實行錄音錄像,但現行法律均要求必須制作書面筆錄交由被詢(訊)問人核對。


          《刑訴法解釋》第76條規定:書面證言沒有經證人核對確認的,不得作為定案的根據。遠程視頻詢問的證據載體雖主要依附于同步錄音錄像,但詢問筆錄仍是對證人證言客觀準確的記錄,若無書面筆錄,證人將無法準確核對,必同證言均需經證人核對的相關規定發生實質沖突,間接影響證據的效力。

          2.及時高效審查證據的需要。

          書面筆錄具有較大的直觀性,方便短時間內快速審閱,且對全面分析案情、準確定罪量刑、總結辦案經驗、檢查辦案質量等方面都具有重要作用。在案多人少矛盾普遍存在的司法現狀下,刑事案件的證據在偵查人員獲取后,還要經公檢法等多環節審查,如均需全面審查錄音錄像等視頻數據,必將占用辦案人員大量的時間,間接影響辦案的質量,也易導致個案中實際付出的司法成本甚至高于遠程視頻詢問節約的成本。

          3.錄音錄像補正瑕疵的需要。

          書面筆錄的存在有利于公檢法機關在審查證據時有針對性的對同步錄音錄像的關鍵性問題進行審核把關,有效解決書面筆錄可能存在“人為歪曲”的情況。


          《關于全面推進以審判為中心的刑事訴訟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第24條規定:訊問筆錄記載的內容與訊問錄音錄像存在實質性差異的,以訊問錄音錄像為準。該規定雖只針對訊問筆錄,但詢問筆錄記載的內容同錄音錄像矛盾時,同理也應以錄音錄像為準,從而更好地彌補筆錄自身缺陷,有效確保錄音錄像被依法采信。


          (三) 設置專門的筆錄制作程序 


          遠程視頻詢問時被詢問人同詢問人在不同的地點進行,筆錄的核對、確認均同傳統的筆錄存在質的差別,故有必要設置專門的制作程序。


          1.筆錄格式具有特殊性。

          筆錄是對詢問過程的客觀記錄,遠程詢問程序的特殊性決定了筆錄制作的新要求。如筆錄的首頁應將筆錄的名稱明確標注為“遠程視頻詢問筆錄”,以有效區分于傳統書面筆錄;詢問筆錄中須載明偵查人員詢問時的地點和被詢問人接受詢問時的地點;視頻告知的過程及內容須在筆錄中予以載明;詢問過程中需出示物證、書證等證據的,可通過視頻方式向被詢問人出示讓其辨認;辨認過程應同時記載于詢問筆錄,并標注出示時間;筆錄記載的起止時間應與錄音錄像反映的起止時間一致。

          2.被詢問人應逐頁核對。

          被詢問人未對筆錄進行核對確認,難以保證筆錄中記載的內容系證人所述,自然無法保證筆錄內容的真實性,因而也不能作為定案的根據。詢問筆錄制作完成后,辦案人員應將打印好的詢問筆錄逐頁通過物證展示臺,清晰、完整、全面地展示在詢問視頻界面,便于被詢問人在視頻下閱讀、核對、確認。對于沒有閱讀能力的,偵查人員應當向其宣讀。被詢問人對筆錄提出異議的,偵查人員應對異議的內容進行相應修改。修改后的筆錄應再次展示給被詢問人核對確認。

          3.偵查人員應逐頁簽名。

          因非接觸式遠程詢問,被詢問人無需在筆錄上簽字和騎縫捺印。為確保筆錄內容的準確性,有效防止筆錄中間頁在流轉過程中被人為修改、調包,筆錄經被詢問人視頻核對確認無誤后,偵查人員作為詢問人應在視頻前對已核對的筆錄逐頁簽名,并上傳至公安機關偵查取證辦案系統,以保證筆錄的當場性、完整性。


          (四) 增設配套同步錄音錄像系統 


          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結果的主要載體是同步錄音錄像。同步錄音錄像能很好地保證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過程的真實性、完整性、穩定性,既可提高詢問人未簽字筆錄的證明力,也能充分保證當事人合法權益不受侵害,故在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取證體系中需增設配套的同步錄音錄像系統。


           1.研發專用的遠程視頻軟件。

          為保證遠程視頻詢問工作的有效進行,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應充分考慮被取證人的便利性,特別是在即時通訊軟件的采用上應充分考慮被詢問人手機、電腦中已有軟件。故公安機關應開發專用的遠程視頻軟件或APP,并可連接已廣泛運用的即時通訊工具,如QQ、微信、釘釘等,且可自動進行完整的同步錄音錄像。軟件應支持人臉識別、視頻播放、圖片展示等功能,以便詢問過程中準確核對身份和出示相應的證據讓被詢問人辨認。


          新冠疫情防控期間,釘釘等軟件已上線了視頻會議錄制功能,基本能滿足網絡視頻取證功能,故在專用的遠程詢問軟件尚未開發完成前,可利用已有的網絡視頻軟件先行開展遠程視頻詢問。

          2. 確保同步錄音錄像完整。

          詢問開始前,應做好錄音錄像的準備工作,對詢問場所及錄音錄像設備進行檢查和調試,確保設備運行正常、時間顯示準確。錄音錄像應當自詢問開始時開始,至偵查人員將逐頁簽名后的筆錄上傳至辦案系統后結束。


          對詢問過程進行錄音錄像,應當對偵查人員、被詢問人員、詢問場景和計時裝置、溫度計顯示等信息進行全面攝錄。詢問過程中出示證據和被詢問人辨認證據、核對筆錄,偵查人員簽字的過程均應在視頻中予以反映。錄音錄像的圖像應當清晰穩定, 話音應當清楚可辨,能夠真實反映詢問現場的原貌,全面記錄詢問過程,并同步顯示日期和時間。詢問過程中,因存儲介質空間不足、技術故障等客觀原因導致不能錄音錄像的,應當立即中止詢問。

          3.自動刻錄同步備份。

          非接觸式遠程視頻詢問作為新型的詢問方式和新型的證據載體,其“弱點”之一就是易被篡改。為有效防止同步錄音錄像信息泄露及非法篡改,有效保證數據的完整性、真實性、長久性,應引入同步錄音錄像全自動光盤刻錄系統,高效快速地對音視頻數據進行自動實時刻錄及數據備份存儲歸檔,并同步上傳至公安內網云端系統,有效避免人工下載導出視頻數據、手工換盤等繁瑣操作。


          偵查人員在詢問完畢后就能獲取完整的視頻光盤,有效減少辦案壓力。司法機關對存在疑問的同步錄音錄像,可應用相關識別技術對音視頻信息進行真偽、時間、空間、維度等的分析,以確保錄音錄像未被編輯、修改。

          4.嵌入音頻轉文本程序。

          利用嵌入式的語音轉換軟件,將相關的音頻信息轉換為文本信息,并作為附件隨案移送。但因語音轉換文字同普通話的標準程度、錄音的清晰程度等有很大的關聯,轉換準確率會有較大的波動,顯然不能作為直接認定案件事實的證據,但可作為佐證筆錄內容真實有效的輔助材料,也能更好地方便司法人員有重點地播放、審查音像證據,間接促進辦案效率的提升。


          注釋:

          [1]參見陳賢木、張啟飛、虞純純:《遠程視頻取證模式的構建》,《人民檢察》2019年第3期。

          [2]參見張軍、江必新主編:《新刑事訴訟法及司法解釋適用解答》,人民法院出版社2013年版,第72頁。

          [3]同前注[2],第71頁。


          來源:中國檢察官 法度筆錄